伊朗女士服装
面纱后的秘密
在德兰的喧嚣街头,法蒂玛每天清晨都会披上那件深蓝色的查尔。它像一道流动的阴影,将她的身影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。伊朗的法律要求女在公场合遮盖身体,但对法蒂玛来说,这件服装远不止于服从。它是她的盔甲,她的伪装。
法蒂玛不是普通的家庭主妇。她是地下抵抗组织的联络人,三十五岁,丈夫在十年前的抗议中失踪。她在大学时学过历史,现在靠在一家小茶馆打工维持生计。每天,她会从市场买来新鲜的香料,藏在查尔宽大的褶皱里——那些香料其实是加密的微型芯片,传递着反对派的消息。她的眼睛是她的武器:扫视人群,辨识盟友的暗号——一个轻微的点头,或是手腕上的旧手链。
那天,阳光刺眼,法蒂玛像往常一样穿梭在巴扎的摊位间。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茉莉花的香气。她注意到一个陌生男人,穿着笔挺的西装,眼睛像鹰隼般锁定在她身上。他是道德警察?还是更危险的特工?她的心跳加速,但查尔让她保持冷静。她故意放慢脚步,假装挑选一篮苹果。
男人靠近了。“女士,你的头巾有点松,”他低声说,声带着权威的腔调。法蒂玛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这可能是借口,检查她的服装是否符合“伊斯兰标准”。在伊朗,女服装是战场:太短的袖子、露出的发丝,都可能招致罚款或更糟。
她停下,微微低头,眼睛却在评估逃跑路线。男人伸出手,似乎要调整她的查尔。就在那一瞬,法蒂玛的手从褶皱中滑出,递给他一个苹果。“尝尝吧,先生,”她轻声说,声如丝绸般柔滑。
男人接过苹果,咬了一口。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。他的眼睛突然睁大,脸色煞白。苹果里藏着她从盟友那里得到的微型丸——一种无色无味的麻醉剂,足够让他昏迷一小时。男人摇晃着倒下,人群尖叫起来。法蒂玛迅速融进混乱中,她的查尔像幽灵般飘走。
她跑到安全的藏身处,一间隐秘的地下室。盟友们围上来,急切地问:“成功了?”法蒂玛脱下查尔,露出里面的紧身衣和藏匿的工具。她笑了笑:“不止。他是头目,现在我们有他的手——里面全是名单。”
但当她打开手时,屏幕亮起一张片:那是她失踪丈夫的脸,标注着“已确认死亡”。她的世界崩塌。原来,一切情报都是陷阱。查尔下的她,从未真正自由。





